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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9

家里都会有独特的气味。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域。
        过分亲密。
        越界了。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把毯子攥得更紧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怕你做什么?”江澜凑过去,伸手挑起女孩的下巴尖,“宝宝,这样那样,你不都对我做了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女人贴得更近了,肩挨肩,轻飘飘地在她颈间嗅了嗅,发出一声呢喃。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唯恐再听到什么劲爆的发言,她蓄势待发,想等江澜开口就塞去两瓣橘子,这是冬天常吃的砂糖橘,不是她带的,在江澜家餐桌上备着,还挺好吃。
        江澜看穿了她的预谋,不退反进,啊呜——她张大嘴叼走了橘子,薄皮爆炸,汁液溅到豆沙色的唇瓣上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选圣诞,”方清樾说,“每次……都猜准我一个人吗?”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床上依偎着,江澜拉起她的毛衣,方清樾配合地抬胳膊。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忙啊,再说平安夜更好,反正都没人一起过,不如做爱过节,你要忙可以拒绝嘛。”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笑了笑,没在这个小聪明的答案上过多计较。
        床伴十分体贴,把手搓热才探进内衣,推高她的胸罩,贴着耳朵问:“老街区的彩灯好看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“街口那家的凤爪好吃,忘记买上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女人在舔她的肋骨,痒……方清樾忍不住蜷缩起来,女人轻轻一笑,揉捏着她,一手绕去背后解开了搭扣。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意乱神迷,她顺从地躺在床上,无限贴近带着馨香的床褥,不同于酒店的味道让她有种亲切感。而江澜毫不吝啬地拥抱她,爱抚她,给了她足够的“拥有”。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因此亢奋,像烧起来的一根钨丝,江澜的手才刚伸进内裤,她就呜咽起来,挺腰想去迎合。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江澜慢慢揉压着,指尖沾了不少热液,趴在耳边逗她,“今天好热情。”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感觉自己要被烧断了,她蜷紧脚趾,想夹住双腿。江澜脱光了她,膝盖按住她颤栗的腿根,手指在穴口转了一圈。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,”江澜揶揄道,“来,翻个身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嘛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恢复了些神志,她红着脸大口喘气,双手紧张地拢在胸前,眼睛里满是控诉。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啦,我保证会舒服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女孩咬住唇,许久才小声问道,“我,要我跪着吗?”
        “噢,这是什么熟练的小baby。”江澜忍不住哈哈大笑,她笑得直颤,一边呛一边推方清樾趴下,熟练的像个泰式按摩技师,“把黄色废料倒一倒,这次不这么累。”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卷起一角被子,把自己和方清樾裹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方清樾来不及多想,她的背上压着柔软的躯体,脸埋进蓬松的被子里,只能看到某块花纹,她们一上一下动作着,体温直升,随之而动的空气也因此充斥着月桂的香味,可能是某种馥蕴型洗发露,或者是某个沐浴露。湿润的唇吻着她的背,方清樾舒服地哼唧一声,她用额头抵着床,感受从肩到背的吻,侧腰到臀瓣的爱抚,呼吸逐渐急促。
        小腹被垫了枕头,让她更舒服地展露后臀——也充满色情。
        渴望,渴望被进入,被温柔地占有。她被冲击地七荤八素,几乎恬不知耻地想着。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手像在弹琴,悠悠弹过琵琶骨,在她的臀上辗转反侧,这差点逼疯了她,不由下压腰,抬起臀部,让那只手更贴合地摩挲私处。
        热液已经蹭到了大腿根,每次难耐的相磨都滑得不成样子。床伴终于在这场天人交战中解救了她,一根……不,是两根手指进入了她,臀瓣被撑开,手指推挤着细嫩的肉,挑起她,勾动她,快速的抽插——将她死死地压进欲望的狂潮。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差点喊出声来,她像一片被融的铁坯,何止被揉弯压薄,更是哧哧溅起铸铁水,融化了本来的样子。女人的手灵巧地挤到她前面来,摸着阴蒂,一前一后坏心眼地压住她的致命点,她难以自抑地追逐恶魔的手指,退出来,又自己撞上去。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传来隐秘地拍打声。
        疯了,真的疯了。清醒的方清樾在脑子里尖叫。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……唔嗯……”癫狂的方清樾在床上小声呻吟。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床单,跟随肉体穿过大风大浪,被高高抛起,眼前白光飞速激射,她发出细碎的哭声,穿过蓝天白云黑夜流星——神魂一同坠落到床上。
        梦醒了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女人坐起来,静电让头发乱糟糟的,她把湿透的指套丢到床下。方清樾失了魂一样,直到女人来摸她的脸,拇指擦过那些湿漉漉的泪。
        眼前晃得全是水光,方清樾直抖,泪就落到江澜手上。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哭了。”江澜向下看她的唇,“松松啊,都要咬破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方清樾垂下眼睛,她浑身都在软,都在颤,身体饱胀的还在外溢,但精神又不断下跌,甚至没有东西接住她,巨大的反差让她蜷起腿。
        她想抱住自己。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安静,哭都这么小声,”江澜说,“别忍啊,你朝我说话,喊都可以